被大皇子瞪了一眼。

        太子挥挥手，没说话，身后的两个大太监上前，请几位皇子回自己的地方。

        这两个大太监是宫里的老人，也是皇上身边的老人，皇子们不敢得罪，讪讪回去了。

        白棣摸了摸楚梧湿漉漉的头发——头发是长的，柔软顺滑：“回来的及时吗？”

        “嗯，赶得及，我也不会受伤的。”楚梧道，“就是看不清，烦。”

        白棣将他搂着带到一边，其他皇子看不到，也就消停了，太监们不敢乱说话。于是白棣低头用嘴唇磨了磨楚梧的耳廓：“放心，以后这种时候，都有我在。”

        “嗯。”感觉上过去了几天，让楚梧也因为看不清东西而有一点点紧张，于是不可避免地有点想要依赖白棣。

        谁料这人还得寸进尺，一只手在水下隐秘地摸上了他的腰：“既如此，是不是该给兄长一点报酬？”

        “唔……”楚梧看不清，也就无法提前知道他的动作，触不及防被摸了腰，顿时一软，轻轻地呻吟一声，“别摸……痒。”

        太子的手略有些粗糙，不知是不是练剑练出来的茧子，总之揽着细嫩的皮肤摩挲的时候，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只想躲开。

        楚梧往旁边躲了躲，却又被抱紧了抱过去。

        “躲什么？比起那几个，我是龙潭还是虎穴？”白棣戏谑地笑，看上去也没有被抗拒而不开心。

        “不……都不是。”六皇子不知道旁边有没有人，也不知道太子下一刻会碰那里，紧张兮兮，忍不住求，“别碰了，这儿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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