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棣一边小幅度地换着角度,一边指导:“舌头伸出来,舔舔前面,顺着舔就行。”
好好的总监也不知道自己被什么迷了心窍,跟着对方的话做,舌尖蹭过性器柱身,肌肤相亲,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轻轻被舔着的感觉简直要命,阴茎从半硬很快彻底硬了起来。
白棣拍拍楚梧的脸颊,发出一声粗喘,显然也被舔到了对劲的地方,爽得不行。趁楚梧脑子乱的什么也不清楚,白棣一边扶着他的头轻微抽插起来,一边伸手解开对方的腰带,握住了对方的性器。
白棣笑了一声:“楚总监,人模人样的,原来光是被压着舔别人的东西你就硬的起来?待会儿真刀真枪,不会被干射吧。”话这么说着,白棣心里已经为这个可能性跃跃欲试起来。
楚梧听到这句话,反抗地抬了抬头,想将他撞出去,却被白棣从阴囊撸到性器顶端,扣着顶部的眼,甚至还要往里头探一探。
弯成一个弧度的窄腰一弹,楚梧下意识地后退想躲开作弄自己性器的手,却靠着椅背无路可退,整根性器被人家捏在手中玩弄,从上到下撸了一遍,颤抖着流出了液体。
同时,他自己嘴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难以吞咽,顺着嘴角没被阴茎填满的缝隙流了下来,顺着下颌落在了领口和锁骨上,黏糊糊的。
白棣看的心热眼热,低喊了一声“草”,松开了他的下体,任性器直直立在那里无人抚慰,自己则不断挺胯向上,顶进楚梧的嘴巴里,小幅度地抽插着,津液有的被带出来,弄得到处都是,色情不已。
楚梧喉咙中发出小声的像是呜咽的呻吟,似是拒绝却又似是享受,声音很轻。
楚梧感觉嘴里的鸡巴颤抖起来,身为自慰过的男人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顿时急着发出哼叫,拒绝被射进嘴里。
只是他不知道,被捆着双手操了半天的嘴,他的嘴角发红,津液黏在下巴上,目光迷糊而享受,嘴巴张大了含着怒张的性器,看起来简直让人收不住。
“怎么这么好操?嗯?操开了连鸡巴都舔。”白棣咬咬牙,忍不住似的,狠狠在对方口中抽插了数十下,嘴上也不放过对方,偏要刺儿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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