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雍瘫倒在地,眼前一阵发暗,甚至没有意识到农夫正朝着自己的扑来。
“大人!!!”
一声大吼中,弗里德曼高举长剑,将农夫的头颅斩下。鲜血从断口中溅出,在地板上画出一幅诡丽的抽象画。吴雍漠然地盯着那颗头颅,脑海中已什么都不剩下。
吴雍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桌上摊开的卷轴。明明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可他却什么也不想做。
他无法忘记那个场景,无法忘记农夫妻子那死不瞑目的绝望神情,每当想到那幅画面,他的头便像是要炸开般地疼痛。
自从第一例异变出现后,圣国各地,甚至是摩根和安特利维奇,都开始出现了相关的报告。
第二例……第三例……第四例……异变的速度虽然缓慢,却如同是宣告死亡来临的丧钟一般,每一下都叩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尽管那个来自教会的科恩霍尔神父早就告诉过他这样的可能性,他也从瘟疫信使们提供的报告中得知了有关动物试验的信息。可当他亲眼目睹了发生在人类身上的异变时,才发现是那样的可怕。
在吴雍的命令下,圣国内所有的异变者都被集中控制了起来。为了避免他们伤害彼此和自残,便将他们五花大绑起来,可即便如此,他们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力,依旧会将绳子磨得鲜血淋漓。
异变的消息传出后,那些原本已经治愈的人也变得极度恐慌,人们挤满了圣城的医院和瘟疫信使的驻地,一时间,情形几乎失控。这也让吴雍案头的卷轴越堆越多。
在此危急关头,一个足以击碎任何幻想和希望的噩耗却从东边传来:
下界军队绕过了极西大裂谷,直接通过打穿地面的方式抵达了地界,先后占领了海德拉默帝国、撒玛维亚地区、帕拉多瓦王国的首都,并以焦土策略朝着各个国家推进。
就一些从沦陷地逃出来的人所言,那些恶魔将毁灭带给了任何经过的地方。小孩和男人被当作士兵的口粮,老人和牲畜则喂给了低等魔物,女人则被抓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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