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这一对小情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旁,走私者维克多突然不耐烦地嚷嚷道,“要亲亲爱爱就亲亲爱爱,哪有那么多废话?看得老子烦!”
维克多一脸晦气地坐在地上,表情里写满了怨念——那大概和他这两天的经历有关。
据他所说,那些娜迦护卫并没有给他提供他想要的服务,反倒是把他打发在一个类似“娜迦退休干部招待所”地方,给了他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客房,就再也没管过他了。
一天多的时间里,他只能陪着一群娜迦老太太打“诗伦昆牌”——一种深涡国度的特色棋牌。一旦他想离开,就会被热情的老太太们给按回去,结果哪儿也没去成。直到现在,他还会愤愤地诅咒那些不拿他当回事的护卫。
吴雍暗自笑了笑。这走私者虽然心直口快,但也算是说出了他的心声。
听了维克多的话后,蒙多拉尔有些窘迫地望着亚瑟,而对方总算是鼓足了勇气,朝着蒙多拉尔的肩膀靠去。吴雍微微抬起头来,透过手中的缝隙看到了这幅世界名画。
——总算是解决一件事情了……
吴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往下瘫。但一想到在亡者之梦中所见到的场景,那种松懈感便被更加沉重的不安所代替了。
——不知身份的男子,说着不明意味的语言……
直到现在,吴雍仍然会感觉到脊背残留的凉意。他清楚地记得梦中的场景。记得男人所走过的地方,一切意象都随之粉碎,失去了意义。
但他记不住那男人的脸。
他也记不住男人所说的话,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细节,他也回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那男人在笑,那笑容在最后转化为极为深重的仇恨,那仇恨饱含了世间一切的负面情感,仿佛凝聚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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