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一个公然违抗了国王命令、拒绝出战、将直属白石钟塔的军队调为私用的管理者,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吗?即使他是国王数不清的兄弟姐妹中的一员?”弗里德曼逐步向前,逼得斯泰恩连连后退。
“我是斯泰恩.摩根……斯泰恩.摩根!你……”斯泰恩无能地挥动着手,言语间再也没有了理智可言。
“看来和平交涉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是吗,真可惜。”弗里德曼叹了口气,随即向着身旁的人道,“艾纳尔,还记得《王国军事法》的内容吗?”
“当然记得,那可是你让我背的所有东西里最难啃的了。”艾纳尔夸张地耸了耸肩。
“很好。那么叛国罪、抵抗王令罪、私自调用军队罪、战场畏逃罪应该判处什么样的刑罚?”
“呃……”艾纳尔挠了挠脸,无奈承认道,“好吧,其实我不记得了,不过上断头台是肯定没得说了。”
“你们在……”斯泰恩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弗里德曼的一个冷峻的眼神吓了回来。
“继续,”弗里德曼回头道,“《王国军事法》中关于内部处置的规定。如果遇到罪不可赦的人,高级、同级或低一级的军官被准许采取什么行动?”
“啊哈,这个我记得。”艾纳尔抚了下手掌,“以国王的名义,在至少五名同级或低一级军官的见证下,准许对犯人处以军刑。”
“是的,完全正确。”弗里德曼肯定道,抽出腰间的圣封长剑。
“你……你要干什么!?”斯泰恩跌坐在床上,手中依旧抓着那把只能称作为工艺品的华丽匕首。
“不要怕,斯泰恩大人,我只是依照《王国军事法》赋予我的权力,行使我的义务。”弗里德曼将剑空挥两下,带起的剑风让斯泰恩连连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