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向门边,却听到外面响起一声怪异的嘶吼。
再接着,便是父亲的惨叫。
“不……不要啊!!!”
“爸爸?你怎么了?”她贴着木门,费力地想要抽动门闩,却被一双手拉了回来。
“妈妈?”
“不……朵芙丽……不要打开……”她的母亲捂着嘴,泪水将她的面颊分割成一块一块的。
“可是爸爸……!”
“朵芙丽!”母亲粗暴地拽起她的手,将她拉入卧室内,带着她躲到了床下。
门外的尖叫声逐渐隐去,而母亲那张痛苦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的情绪突然失控,放声尖叫起来,却被母亲迅速地捂住了嘴。
她哭泣、挣扎、呻吟,但无论怎么做,那突如其来的恐惧都无法消散。
噩梦的到来从无征兆,而做噩梦的人也毫无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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