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纳尔再次观察起眼前的两个哨兵:同样的发色,同样的瞳色,相像的五官特征。看来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这两人是父子的关系。
“说,老头。”蒙多拉尔将匕钩抵在老人的下颚上,语气充满威胁的意味,“你们术士廷都在干些什么?”
“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们。”年长的哨兵张着一双愤怒的泪眼道。
蒙多拉尔望向艾纳尔,吐出了两个字:
“动手。”
艾纳尔微不可见地呼出一口气,双手握持剑柄,架在年轻人的脖子上。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年轻人的语气颤抖,“你们在毁灭这个国家。”
“是吗。可我没有判断这一切的权利。”艾纳尔平静地说道,“从很久以前开始,我都只是个……刽子手罢了。”
——没错,我早就习惯了双手沾满鲜血的生活,有罪的血,无辜的血,老迈的血,年幼的血。
艾纳尔将剑高高举起,银光之间即将落下审判的利刃。
“住手!”年长的哨兵挣扎着向前扑去,“……从这里往南,途径两颗被填上树洞的橡树,在第二棵的位置向西走10分钟,会看见一个山洞,那里……有你们想要找的东西。请你们……放过贝特。”
“……谢谢。”蒙多拉尔一颔首,提拉起双匕,娴熟地割破了年长哨兵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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