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他一想到白灵和司均领证的事,这胸口还会闷闷的痛,又不能跟别人诉苦,今天还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出去约会,甚至连背他都不再背一下!
简直不能再憋屈!
但是经过刚才这么一闹腾,他觉得好多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对自己亲侄女下手,到头来不还是要还到自家身上?
他白临就算在坏,何时对他的家人下过手?
所以说做人不能太过分,要不然是会遭报应的!
白临对二伯母一摆手,起身找了个借口说腰疼,让她帮看看,就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被动看完戏的白梓航和岳珊,还有选择性耳聋的管家。
至于白冰,则始终在书房里没有出来。
岳珊和白梓航互看一眼。
前者眨着大眼睛,拉着他胳膊的手扯了扯,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白梓航挑眉,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岳珊寻思了一下,确实,别人的事还是少管为妙。于是她点点头,“那我们回房间吧,折腾了一小天,有点累。”
白梓航刚要说话,门外,白灵没心没肺的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烤肉味儿。
在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司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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