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马哥，我现在就看！”

        矮个子小弟揉着被踹痛的屁股，朝江歆跑回去，说是看看，他还没跑过来就要动手把江歆“押”到他老大面前。

        只不过，矮个小弟跑到江歆面前，烟熏黄的手指几乎就要碰到江歆的衣服了，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清了江歆的脸，脸上憋着怒气的表情突变，跟见了鬼一样，一下子惨白惨白。

        矮个小弟伸出去的手，指着江歆，在空气里抖的不像样，“你、你你……”他你了半天没一句完整话，最后竟是逃命似的跑了回去。

        “老大，老大，是那个人！”

        那个人，哪个人？

        银发老大早等的不耐烦，伸腿又踹了他一脚，“你他妈说人话！”

        矮个子小弟忽然腿软站不住，他老大一脚，直接让他一屁股砸地上了。

        他却像忘了疼似的，举着手臂在面前挥舞着，指了指江歆，又指了指老大，“她，就是那个人啊，四五年前，雅丽小学小路上那个疯子！”

        四五年前？

        这个时间跨度很大，但小弟说的地点够明确，那件事留给他的印象深刻无比，银发老大很快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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