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东西就给她东西吧，说什么长残了，见鬼的长残了。

        但是，江歆想了一下，还是收下了。侧头，纤柔的下巴指了指外边道。

        “那是你们的车子吧，等很久了，快走吧。”

        再回头的时候，江歆忽然发现璃那小姑娘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通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

        “……”

        琉拉过璃带着手套的小手，无奈的开口安慰她，“难道你要跟着你江歆姐姐，不要我这个哥哥了吗？乖，不是还有手机吗，你也存了人家号码，回去之后，我们可以跟她视频。”

        听见可以视频，璃立马又笑起来，扭头问江歆的意见，“歆歆姐姐，那我回去之后可以随时跟你视频吗？”

        江歆：“……”

        回去之后随时视频？

        如果她学的不是假的地理的话，法国和中国之间，是有好几个小时时差的。

        想象了一下半夜睡得香香的，忽然响起一个跨洋电话的急促铃声。

        江歆沉默了一秒，想都没想拒绝：“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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