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觉得非常好笑。“我从来没有在我的桌洞里发现过别人送的东西,一根羽毛都没有,是送给别人的吧?你是看错了吧?会不会是放在李珊桌洞里的?”
“不会记错的。因为,我后来还亲眼目睹了班主任找那个男生训话。印象深刻啊。班主任说,‘你们现在表白的花样真是多啊,不过在瓶底写字,她可能根本看不到呢?马上升初三了,好好收收心。如果真心喜欢肖瑜,就一起努力考到英才中学去,那你们就又增加了三年做同学的机会。不然你们就算现在谈朋友,考不到一个学校或者考得都不好,也就不欢而散了。’一瓶口香糖引发的训话,我觉得那个男生一定是很伤自尊吧。”
肖瑜的情绪呼啦上来了。“你说我看见不知道谁送的糖,为什么要交给老师?在你看来我是那种把情书直接交给老师的人吗?”
“我后来想明白了,你不会。但当时,毕竟有常阳这个前车之鉴。全班都听说他在小学的时候喜欢你,而你告诉家长去找了老师。这两件事情这么相似。所以,以我也就信了。”
肖瑜呵呵一下,也便不想再跟他说话。
刘眯又提出一个问题,“既然这个男生只写了‘喜欢你’三个字。没有落款,那肖瑜怎么会知道他是谁呢?”
毛慕堂说,“或许,口味特别?有所暗示?他以为肖瑜一看就明白?”毛慕堂顿了顿,补了一句:“薄荷味的益达。”
听到这个,肖瑜猛地抬起头来,对毛慕堂的目光。
薄荷味的益达,曾经在体育场上。毛慕堂在她手心倒上两粒薄荷味而益达,他说那是自己最喜欢的口味。
所以,刚才毛慕堂讲的男生其实就是他自己。难怪刚刚他都避开了木糖醇这三个字。
也就是说,在初二下学期的时候,他曾经向自己表白过。可惜在自己压根儿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份表白直接就被送到了老师的办公室。
毛慕堂果然足够深沉,初三跟肖瑜也有说有笑,即便上次聚会也没提此事,就这样把心中这份幽怨埋藏了多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