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人酸酸的啊?”
“就是觉得他没劲,江小鸥这样的无理要求都答应。”
“人家你情我愿嘛。”
说到这里,肖瑜不禁想起她的20岁生日。
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她过生日。那天晚上,室友和几个好友一起给她庆祝,几个女生喝了点酒,到了十一点还很亢奋。酒壮怂人胆,肖瑜到阳台拨通了毛慕堂的电话。
“可以跟你聊会儿天吗?”
“今天是你生日吧?”毛慕堂问。
肖瑜带着醉意说“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的生日。”
“其实只是记得月份,你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那估计就是今天了。”
“你总要这么诚实吗?”
肖瑜对自己的话只记到了这里。或许后面的部分并不是记不得,而是自己将记忆掩埋了起来,不想面对。
那天晚上,她还对毛慕堂说,我经常都会想给你打电话,不仅仅是今天。真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庆祝生日,陪我吹蜡烛许愿。希望你能跟我一起上自习,像路上看到的那些男生载着女生。真希望每天能这样,听着你的声音。
毛慕堂怎么回复她的她已经不记得。他说的话中,她只记住了一句,那就是,我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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