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废话有点儿多,”孙师苑蹙眉,“别忘记了十月二十三号,这一天才是你该注意的日子,你不专心去弄清楚那个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还有闲心过来找我?”
“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不会对你催眠呢?”孙师苑说完这话之后,又笑了,“我忘记了,我的催眠术在你面前没有用,也是,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大胆地过来找我?”
“若是站在我面前的是沈凌,我或许会多说几句,”孙师苑眉间多了几分不悦,就像是书墨是来打扰自己雅兴的人一般,“不过你,还是算了吧,我没有兴趣和自己的情敌聊天,还是在我生日的时候……”
“你……”书墨还准备开口问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孙师苑打断,“你作为一个侦探,能不能不要什么都问我,我要是全部都告诉你了,还当这罪人做什么?”
“张口闭口就只会问问问,”孙师苑的脸在烟花的照耀下,多了几分不耐烦,看向书墨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善,孙师苑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不会被别人打扰的地方罢了,这烦人的人总是跟着自己,“和沈凌比起来,你真是蠢死了……”
“怪不得沈凌总是不愿意让你当侦探……”孙师苑被人扰了兴致,说出的话可没有一句不是往书墨的心尖尖上面说的,孙师苑作为一个催眠师,自然知道,什么话,是一个人的弱点。
“小书子,我可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沈凌急忙开口,生怕书墨想太多了,以前他确实不愿因让书墨插手,只不过是因为沈凌认为书墨不适合在这个圈子里面生活。
书墨摇了摇头,“……我就是想说一声,生日快乐……”
书墨说着,拿出电话,给何苏穆打了一个电话,“何苏穆,孙师苑就在江滩这儿,你们过来看着她……”
何苏穆正在头疼,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待在禁闭室里面的孙师苑会被不见,看了监控才知道孙师苑催眠了一个人,那个人傻乎乎地将孙师苑送了出去,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了。
因着这一件事情,何苏穆快被老严给骂死了,整个人都不好了,书墨这一通电话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来得刚刚好。
孙师苑目瞪口呆地看着书墨这一连串的动作,脸上一成不变的假笑被书墨的动作给弄得像是裂了一道口子一般,似乎从来没有想到,书墨竟然会做出这一举动一般。
“……你当着我的面,也太不……”孙师苑的话说到一半就收了回去,自己还是个犯人呢,还是个越狱的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