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林疏月不这么想了。
她去了趟洗手间,随即又有人进来。大概是想着这里隐蔽无人,所以毫无顾忌地聊着天。林疏月手都放在门把上,蓦地听到自己的名字。
“林疏月也不像那种人啊,每次碰见,她都会笑着打招呼。”
“对你笑就是好人了?我看她挺有手段的。”另一人道:“占据位置优势,和魏董一层办公,没少在他面前晃悠。”
“就是,心思太明显了。她们这清闲活儿没那么多事,加班的目的估计就是想和魏董巧遇。”
第一个仍试图替其辩解:“我觉得你们好会脑补。”
“谁给她脑补啊。李部长亲自请来的那个、那个哎呀名字我忘记了,她们好像是同学,认识的人都这么说,可见大学时就有这习惯了。”
淅淅沥沥的抽水声,烘手机的嗡嗡声后,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林疏月这才从门里出来,拽紧的手心已冒出湿意。她深吸口气,给夏初发了条信息。
夏初:她闹幺蛾子了?
夏初:等着,我这就去打听。
一小时后,夏初打来电话:“月,现在讲话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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