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唐显然很不舍,但看情形也没办法,跟奚墨说声先走了,晚上再玩,跟小柯基颠着小短腿,P颠P颠地朝她心目中的“奚姐”奔过去了,阮夜笙似乎是不咸不淡地交待了她一点事,她忙不迭地点头。
路清明谈完了事,迈开步子往里走,那个陌生男人与冯唐唐跟在后面。阮夜笙正正经经拧了腰,转个身,临了抬起脸看着奚墨,眼波一番流转,含起笑来刚好能让奚墨看到,奚墨一阵恶寒,不知道这风SaO怪在打什么算盘,跟着见阮夜笙面上的笑意转纵即逝,冷着脸,端着一副高的不得了的架子走了。
奚墨:“……”
她这是向我示威么!
我以前难道真是这样走路的么!
学得一点都不像!让她好好扮演我,结果演员的自我修养让狗吃了!
抱着手臂,奚墨故作不屑地说:“这个奚墨怎么回事,以前好像不是这样走路的,装模作样的,她最近脑子坏了?”
颜听欢咦了一声:“没有?按我的了解,奚墨不是一贯走路这样高贵冷YAn么?”
奚墨:“……”
颜听欢看着她的眼睛,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反正走路的时候又没个镜子在旁边,架子都顶天上去了,奚墨不知道自己那样也正常呢。阮阮,我们不学她,我们得学好。”
奚墨:“……”
“我估计是快中暑了,先回房睡一觉。”奚墨只觉得脑仁疼,决定躲开颜听欢这个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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