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垂了头。
漂亮的眉眼也跟随低下了,脚下端庄却又不带丝毫凝滞犹豫地往前迈了两步,双手交叠,躬身低道:“诺。”
她的声音很静。
也在这一刻开始,她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汉g0ng汉府的礼仪是非常严格的,言行坐立,无一不透着规矩,服饰设计上也是出于礼仪之邦的守礼和拘谨考虑,明明现在穿着偏休闲的现代衣装,奚墨这一躬身,却仿佛曲裾加身,长发熨帖,古人的端方雅致渗透了她的每一处。
细节也拿捏得恰到好,nV子躬身行礼,需用右手压叠左手。
林启堂下意识绷直了下身T,看着她。
这个诺的回应,不光是第一条试戏,同时也刚刚好地回应了他那句让她开始的嘱咐。
她现在十分恭敬,她是定厄,是表面上最完美最忠心耿耿的仆从,躬身应诺的时候甚至连眉眼都不会抬,在邓绥面前,她永远是看似低姿态地侍奉,早期的邓绥天真烂漫,时常会拉着定厄去玩,想逗少年老成的她笑,最终还是很难成功。
第一条试的是寻常景,这时候邓绥还没有入g0ng,邓绥吩咐定厄去府外办一件事,定厄的应答是她一贯的平静寡淡,又谦恭。
这种寂静谦恭中却又藏着她那傲视众人的一缕自信冷傲。
没有她办不到的事。
邓绥也是如此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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