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笑道:“这话怎么听着你好像上我了,离不开我。”
奚墨:“……”
忍!
要忍!
电话那头的阮夜笙似乎有点明知故问:“好。我想问下你为什么一定这么想要待在我身边?”
奚墨漠然反问:“我不相信,你不想待在我身边?”
阮夜笙:“……”
明明这反问是完全平行在另外一条轨道上的,针对彻底不同的问题,与她心中那捧小心翼翼的心头血压根毫无联系,可它是这样的歧义,歧义到她的心也跟随理解有误般滚烫起来,咚咚狂跳。
她知道这是误解的。
有那么一瞬,她希望这样的误解是否也可以希望渺茫地成为答案。
奚墨哪里知道她这心思已经弯弯绕绕拐了十八个弯,淡道:“我之前分析了一下当初我们俩在酒店的状况。当时我们俩是昏在一处的,也是说,我们当时是距离最近的,而且根据我留存的回忆,当时我们的距离已经是抱在一块的状态。”
阮夜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对,距离米。”
奚墨听到这声笑,脸崩得更紧了,肃然继续:“也许是当时有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进来了,这些目前都不得而知,但是我觉得这种身T上的交换也许是对距离有要求的。如果我们分隔很远,并且以后几乎不进行接触交流,你觉得还有换回来的可能么?你后面远在外省片场,我在家里,相隔千里,你觉得我们俩该怎么换回来?难道等着天上一道雷劈下来?我不相信你没这么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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