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被写真里那张脉脉似水的双眸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觉得有点心烦意乱。年少青葱时曾同在一个学院,她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看过她。
而阮夜笙在写真中的那抹目光,像是要将她这张本来属于阮夜笙的皮囊彻底剥开,一把攫出最里面她奚墨的魂魄来。
奚墨扭过脸,径自去收拾。
其实阮夜笙房间里的东西并不多,她需要的更少了。桌面上简简单单摆着一只相框,里面是阮夜笙和她父母的合照,背景是电影学院的校园。
阮夜笙穿了一条白裙子站在中间,yAn光照着她那时候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面容,笑意温柔。
这条白裙子终于也让奚墨脑海里想起了那么一点陈旧到要散成灰尘的往事。
那时候她因为寝室的环境,与家里派过来的人闹了脾气,匆忙下楼的时候,阮夜笙是穿着这条白裙子踩着外头的yAn光,堪堪撞进了她的怀里。
这要是到了电影里,看起来好像应该是个十足小清新的场景,打光追镜都该青春浪漫,但是现实总b电影狗血千万倍。
因为阮夜笙当时手里还端了她从食堂打回来的午饭,外带一只烧J腿。
汤渍了饭菜尽数翻到在奚墨身上,包括那只烧J腿。
奚墨当时正在暴躁头上,洁癖如她,差点没想把阮夜笙的皮当场给剥了。
这对奚墨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回忆,于是一直丢在深处积灰。
那nV人似乎和父母看起来感情很好,为什么父母都不来看她?没有联系,是出国了?
奚墨拿起那相框看了两眼,搁下,打开cH0U屉收拾了几份和阮夜笙后面工作相关的文件,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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