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低柔,这不是自己的声音,倒像是奚墨的。
而且怎么糖糖叫自己奚姐?
阮夜笙目光缓缓往下,看着自己搭在白被面上的那双手。
这双手白皙修长,手背上细细的青血管若有若现的,看起来很瘦削。这么多年,她对自己的身T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不该是她自己的手。这手的手指明显b她的要长一些,像是弹钢琴的。
她不会弹钢琴。
但是奚墨钢琴造诣很深。
她低头又看看自己肩上乌黑笔直的长发,发丝清汤挂面一样披在上头,除了刚睡醒有点蓬松和乱,竟不见半点卷曲。
阮夜笙:“……”
“奚墨?”路清明关切道:“怎么了,突然这样子。”
……奚墨。
这一声一锤定音,彻底给了阮夜笙心口最重一击。
阮夜笙深x1一口凉气,捏着手指,轻轻挤出一个微笑来:“请问,谁能先给我个镜子?”
冯唐唐又吓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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