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有关于他的回忆在这一瞬间于脑子里倒带,她阖了阖眼,敛去那抹悲凉。
手,越握越紧,掌心内,指甲早就深陷在血肉中了。
当她知道巩眠付没死,她是真的觉得高兴,那种雀跃甚至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相比一年前她知道他死了,更要让她难以忽略。
她方知,她是宁可他活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抬起头,看见巩眠付的身影从院子外走进来,直接地向着二楼而去。
她环视了下,没见到褚昊琛,她咬牙犹豫了下,到底,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二楼的走廊,很是安静。
壁灯散发出一种柔和而温暖的光,踩在那地毯上是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江沅踏上阶梯往前几步,就见到他向着走廊走去,她攥紧了拳头,立即追上。
她看见他推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门,走到露台外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一手撑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指尖夹着那根烟。
白色的烟圈氤氲住眼前的视线,似是有所察觉,他扭过头,冷冷地注视着她。
她的身子定在那里,直到发出声音,她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得吓人。
“巩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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