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近低吼出声,手背上,每条深青色的经脉都暴突出来。
可她却只觉得好笑。
“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你是我的谁吗?”
他想说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跟她,早就没有了关系,对于她的事,他根本就没有权利管。
关于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但是,要他眼睁睁看着她跟那个易珩结婚,他做不到。
“反正,我不准你跟他结婚!”
江沅冷笑,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
细雨落在她的脸上,她抬起手抹掉,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巩眠付,我要和谁结婚,都与你无关,你凭什么管我?又凭什么在这跟我说什么不准?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会乖乖听你的话的江沅吗?五年了,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包括我的心。”
因为她的这一番话,他总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揪住了一样。
那种痛,说不出到底从何而来,却足以让他绞痛难受。
男人抿着唇,眼里的幽暗显得有些模糊。
“反正,我就是不准你跟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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