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收回目光,把那块排骨放到嘴里嚼咽。
“那你呢?你的意思呢?”
她这句话很显然是在问他的,男人勾唇笑了笑,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不是说了吗?对于这件事,我只听你的,你说让就让,你说不让就不让。”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也没再说话,反正,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自己是清楚得很,只要巩眠付能够理解她就行了。
老白吃完饭就匆匆忙忙回去了,看那背影,像是怕自己又会被带进沟里去。
她也没在意,吃过饭休息了会,她便上楼去洗澡了。
时间也不算早了,当她洗好出来,就看到男人推开门走进来,她坐到旁边拿着吹风机吹着头发,等到她把头发吹干了,他也出来了。
江沅将吹风机收拾好,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他也躺平在床上,顺势伸长了手,她靠了过去,枕在了他的手臂上方。
房间内,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清楚。
落地窗外,微弱的月光照射了进来,那黑夜里独有的冷风吹起了窗帘的薄纱,她动了动,憋了一个晚上,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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