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如同她所说的那般,巩子安是巩家唯一的孙子,他自小含着金钥匙出生,他向来要什么有什么,他至于去捏造这样的事情来吗?
恐怕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
江沅的手紧攥成了拳头,白晴哼声,微微俯下身子来瞅着她。
“江沅,我看你还是快点离开巩家吧!像我们巩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明明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还非要像水蛭一样黏上来,我劝你还是要有自知之明,莫要到了最后,还得我们亲自把你赶走,那样的话,你也脸上无光,是吧?”
她咬着下唇,心底开始慢慢滋生出了一种绝望。
“不,我不走,我不要走,不要赶我走。”
她一再重复着这样的话,看在白晴的眼里,只会徒添几分厌恶。
“今天爸的话就撂在这了,你不想走也得走!我们给你时间,你识趣的就自己走,不识趣的话,我们也不介意跟你撕破脸皮。”
她说完这话,便重新退回到巩老爷子的身边。
巩老爷子收回目光,慢吞吞的站起身来。
“所以我就说,眠付就该配个跟他门当户对的。”
这话也不知是他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她听的,江沅垂下眼帘,过分瘦削的身子看上去难免有些狼狈。
巩老爷子拉开门走了出去,白晴本想跟出去,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顿足回首。
她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从前觉得,这个才不过二十岁的女孩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那是巩眠付的选择,巩眠付选择了她,此事还让巩老爷子心里有了疙瘩,她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是乐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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