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孑然一身,又有何惧?
见他还不知悔改,皇帝颤抖着手指着他,勃然大怒道:“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朕拉下去砍了!”
没有人出声,景逸犯上作乱,本该株连九族,谁让他出身皇家,便也只能斩首示众了。
景逸被人拖了下去,老远了还能听到他张狂的笑声。
皇帝怒不可遏,若非德海扶着,只怕早就倒下了。
景子初拱手,温声道:“是儿臣看守不利,求父皇降罪。”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摆摆手。
“你……做得很好。”
皇帝闭了闭眼,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一样。
“六皇子!”
“芝儿!”
皇后的呼声拉回了皇帝的思绪,想起景芝,他不得不打起精神,让德海扶他过去瞧瞧。
景芝伤得有些重,太医第一时间为他治伤,现在已经晕了过去。
好好的婚礼遇到这样的事,铁定是举办不下去了,景芝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想而知魏兰烟有多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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