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国公能感受到景芝的愤怒,他也能理解,在这件事上,国公府就理亏了。
“魏老国公是来给我解释的吗?”
景芝的语气很平常,却又透着几分讥讽,对魏老国公算是无礼了。
他倒也不恼,魏蔓青捅出的篓子,总得他来解决。
“六皇子,这件事,是国公府的错。”
景芝忍了又忍,差点没爆发出来。
比起新娘被换的屈辱,景芝更想质问他,是不是想把魏蔓青嫁给景凉,所以才把魏蔓妤塞给他?
由不得景芝不多想,景凉今非昔比,又与魏国公府有血缘关系,对景芝来说,是最大的威胁。
他母妃早亡,母族又不是什么显赫世家,这些年他一直依靠着国公府,才能走到与景逸分庭抗敌的地步,如果失去了国公府,他如何赢下皇位?
却听魏老国公缓缓道:“谁知道蔓妤竟然会动了歪心思,打晕了蔓青,代替她上了花轿,也是今天早上,我们才发现。”
景芝错愕,“你说什么?”
这件事不是国公府的授意?是魏蔓妤一个人的阴谋?
魏老国公叹了口气,“这也怪我们,没有多注意一下,让蔓妤钻了空子。谁知道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所以今日,我特地来向六皇子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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