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蔓妤一肚子火,若非顾忌着景岚的身份,早就发作了。
“景岚公主,我怎么也算是你的表姐,你怎么帮那个女人不帮我?”
景岚不屑地戚了一声,“表姐?我连魏蔓青都看不上,看得上你?真以为是魏国公府的小姐,就当得起本公主一声表姐了?”
景岚很少以身份压人,但是显然,魏国公府的人有些飘了。
她的母后是出身魏氏,但是她是景氏,北枭最尊贵的皇室公主,魏氏在她面前,说好听点是外祖家,说难听点,那就是臣子!
把魏蔓妤警告了一番,景岚才离开。
魏蔓妤盯着她的背影,憋了一肚子火,没忍住尖叫出声。
所有人都看不起她,魏兰烟是,魏夫人是,魏蔓青也是。还有景子初跟凤九离,凭什么这么羞辱她?
三日后,景阳跟凤灵妍从地牢内被押了出来,脸色灰败,头发凌乱,宛如丧家之犬。
皇帝坐在高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的最后一个兄弟。
景阳跪在地上,同样仰头看着他。
这日天色阴沉,乌云低压,冷风猎猎,观刑台上一张张脸,在升起的雾气中渐渐模糊。
景阳缓缓闭上双眼,身旁传来了凤灵妍崩溃的哭声,而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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