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你说过,好奇。”
景子初拂开她面前的树枝,淡淡道:“没什么可说的,所有的情绪全都发泄完了,所有的记忆似乎也渐渐淡了。”
不是他冷血无情,只是他,已经长大了。
犹记得那时他从火里死里逃生,眼睁睁看着魏兰鸢被大火吞没,他哭得撕心裂肺。后来被丢弃在屋子内,发着高烧,脸颊溃烂,他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气若游丝地盯着窗外那细微的光芒,无声地流着泪。
无数个夜里,他疼得死去活来,仍然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他记得魏兰鸢说过的话,他是男子汉了,不能哭。
他也记得,他已经没有母后了,失去了父皇的疼爱,也失去了魏家的亲情,一无所有。
后来,犹如在万丈深渊之中走钢丝,周围的危险呼啸而至,他没有时间去缅怀,没有时间去难过,去堕落。
久而久之,魏兰鸢的音容笑貌也渐渐模糊,景子初很少想起她了。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可凤九离也能感受到那时的他,到底有多么痛苦。
“那场大火,到底怎么回事?”
景子初抿了抿唇,“我知道你怀疑什么,也许,真的是意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