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何必?不就是媚毒嘛?明明有更舒服更简单的解毒办法,非得遭这份罪。”
封奕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对景子初道:“你就不能管管你媳妇?”
景子初正忙着给凤九离挑刺,十分淡定道:“我们家她做主,我管不了。”
封奕忽然觉得牙疼得厉害。
一大清早的,这两人秀恩爱给谁看啊!
说起正事,封奕也稍稍正经了一些,从凤九离口中,封奕也得知了,昨晚他遇到的那女子,就住在七皇子府内。
“侍妾?”封奕拧着眉头,摇摇头道:“她不太可能是景逸的侍妾。南疆十分排外,不许跟外人通婚,更别说给人当侍妾了。”
想起昨夜那个女子,封奕想,那般冷冰冰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当景逸的侍妾?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对方应该是跟景逸达成了某种协议。”
既然不是牢固的关系,面对这样的劲敌,要么除去,要么拉拢。
凤九离比较倾向后者。
封奕嘴角一抽,“你疯了吧,拉拢她?你知不知道,南疆蛊师都十分危险,得罪了他们,轻则断胳膊少腿,重则浑身溃烂,沦为蛊虫的寄生体,想死都死不了。”
单是一个蛊,便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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