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初握着她的手,“这件事我来办,你安心养好身子。”
如今凤九离怀着身孕,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上蹿下跳。
他从来不是心软之人,凤九离就是他的逆鳞,对方敢动她,不削掉她们一层皮,难解心头之怒。
却说殷嫔被带走后,江贵妃魂不守舍地回到了雪兰宫,宫女端上了茶,她恍惚去接,却被那茶杯烫了一下,茶盏摔在了地上,溅了那宫女一身。
那宫女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贵妃娘娘饶命!贵妃娘娘饶命!”
“贱婢!”江贵妃心头正窝着火呢,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那宫女惨叫一声,江贵妃听得心烦,让人把她拖下去。
“一个两个,都是废物!”江贵妃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一想到折损了一个殷嫔,心里这口气始终顺不下去。
“娘娘,虽然这次殷嫔背下了这个锅,但是皇后跟太子妃,估计会怀疑到娘娘头上来。”
江贵妃冷笑,“本宫怕她们?”
在江贵妃眼里,景逸的绊脚石有两个,一个是景凉,一个是景芝。
景凉的太子之位是先皇亲赐,无大错,不可废。若是凤九离生下一个小皇孙,那可就是景氏的嫡长孙,谁知道会不会打破朝堂的平衡,谁知道会不会动摇那些老臣的决心,谁知道会不会扭转他们精心布置多年的局面。
所以凤九离腹中的孩子不能留!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她却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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