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又取了一个盘子,将瓷瓶内的东西倒了出来。
众人只见一条十分细长的红色小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在白玉盘上蠕动着,顿时就是一阵恶心。
傅欢脸色骤然一变,瞳孔骤缩,“这是……蛊?”
若说方才看见那小虫子只是恶心,现在一听傅欢说那是蛊虫,众人立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了几步,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傅欢一直为北枭征战,不仅与南越打过仗,周围的小国也纷纷交过手。而这蛊,傅欢就曾在南疆见过。
南疆并非指一个国,它更像是众多部落合起来的一个大部落,除了南疆腹地,外围还有不少南疆部落繁衍生息。傅欢就曾经与南疆的一个小部落打过仗,曾经在蛊虫手下吃过亏,他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
旁人或许没有见过,但是也绝对听过蛊虫之可怕。
只是这皇宫,怎么会出现蛊虫?
见那蛊虫就要往封奕手上爬,封奕立马将瓷瓶口对准了那蛊虫,里面盛着血,蛊虫最是嗜血,立即乖乖地往里面爬。
“蛊?”皇帝既惊又怒,“这东西哪里来的?”
“是太子妃在那件衣裳里发现的。”
“什么衣裳?”
“这,就要问皇后娘娘了。”
魏兰烟掐着掌心,冷声道:“方才太子妃的衣裳让宫女弄脏了,本宫才让金嬷嬷带她去换的。衣裳是司制房送来的,本宫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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