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奕两眼一翻,又来了。
几乎是用哄的语气,封奕道:“你先回房睡觉,等一下九离就来了。”
“不。”景子初却蹲在门口不走了,眼巴巴地望着外面,“九离还没回来,我要等她。”
看着那个本该傲视群雄,俯瞰众神的男子,此刻像是迷了路的孩子,眼里只剩下迷茫与思念,还有逃避现实的恐惧,封奕的心阵阵发疼。
北枭的酒很烈,可是景子初从小喝到大,他的酒量,可以说是千杯不倒,却因为一个女人,宁愿放空自己,让自己沉醉于酒精的麻痹,固执地等待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一次又一次……
他或许是醒着的,可是却故作醉意,唯有这样,他才能若无其事地假装凤九离还在,固执地等着她回来。
劝不动他,封奕便也放弃了,与他一起坐在门口,看着太子府沉寂的夜色。
“景凉,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
他无数次问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值得。”景子初低低一笑,笑中带泪,“万里河山,都换不来她回眸一笑。”
“可是她已经死了啊。”封奕喃喃道:“美人枯骨,哪怕她存在过,现在这世界上已经没了一个叫凤九离的人,为何你还不肯放下?”
景子初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下,重复了他的话:“世界上已经没了一个叫凤九离的人?”
他一遍一遍地呢喃,心仿佛被撕裂了一样,那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充满了痛苦与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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