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甚至都快比得上外面的大厅了,这里被隔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茶厅,建成了凉亭的样子,半开放的结构,从这里望出去,便可将月潭山上的冰潭尽收眼底。一部分是浴池,听说这里引进来的水,都是冰潭的水,隐隐冒着寒气,在这十一月的天里,倒是令人忍不住一哆嗦。另一侧就是沈姒的房间了,凤九离推门进去,以为能正常一点,但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一抽搐。
床很大,非常大,至少可以睡下二十人。想起沈姒那糜烂的生活,凤九离都有些不能直视那张床了。旁边有一个书架,凤九离随手抽出一本,以为是什么武功秘籍,结果竟然是春宫图,上面那大胆露骨的图案看得她面红耳赤的,赶紧给它塞了回去。
凤九离打开了床头旁的梳妆柜,看着里面那些珠钗首饰,以及一大堆胭脂盒,不难看出沈姒也是十分爱美之人。另一侧有一个衣柜,凤九离打开来看,里面的衣服都还在,无一全都是十分夸张露骨的红衣,听说沈姒酷爱红衣,倒是不假。
凤九离却注意到了衣柜底下的一个小抽屉,鬼使神差地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幅画。
凤九离将画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个绝色美人,身着鹅黄衣裙,站在桃花枝下,巧笑嫣然。而右下角写着“景阳绘,赠爱妻姒。”
凤九离一惊,景阳是谁?这画上的女人是沈姒?
“主子!”容惜撞门而入,凤九离将画收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沈姒的遗物,死者为大,她自然也不能随意宣扬。
容惜歪着脑袋看着她,问道:“主子在做什么呢?”
“没什么。”凤九离把画收了起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哦,星弋他们已经外面的事处理好了,那些死去的弟子,也都送到月潭山安葬了。”
凤九离点点头,容惜接着道:“对了,闻人庄主在宗内住下了。”
“不用管他。”
凤九离道:“你去帮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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