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床边伺候景子初的凤九离,容惜拧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趁着凤九离出来的时候,容惜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刚才,是在照顾景丞相吗?”
凤九离偏头看她,似乎是在想,她怎么会问这个蠢的问题?
“小姐跟景丞相……”
容惜想说,凤九离是不是太纵容景子初了?可是转念一想,他们现在是夫妻,好像也没什么啊。
凤九离没有注意到她说的什么,反问道:“容惜,你擅长毒,会医吗?”
容惜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小姐生病了?”
“不是,是景子初。”
“景丞相怎么了?”
“他……”凤九离开了个口,又顿住。
算了,景子初自己的身体,她也确实没有资格管那么多。
当天晚上,景子初洗干净了坐在床上,一脸幽怨地看着软榻上的凤九离。
可容得下两个人的软榻上,被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枕头被子也全都准备好了,显然晚上她是打算在软榻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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