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颂想着自己并不害怕,就是脾气一时没忍住,手太痒了,被林溪紧紧握了一把将要出口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而监察的两个人满脑子却是林溪怎么又知道他们两个生的都是女儿。
“我们可是知识分子,怎么会对她起那种心思?”他们还嫌黄颂长的五大三粗的倒胃口。
“那你们就是不反驳你们确实拦在她的面前对她有另外的心思了?”
两人眼瞧着自己落入了林溪的话语陷阱,忙转移话题道:“同志,你们可别信这个女人的话,上次她还被别人举报过乱搞男女关系,风评差的很。”
“这件事不是已经澄清了吗?是举报人自己知法犯法。”
周运见着那二人还帮着林溪说话连忙添油加醋道:“同志,你们上次是没看到,这小妮子说是和林南不亲,可是转眼林家就收了林南做义子,鬼知道这背后有什么交易,而且上次来的两个同志也不知道和林溪什么关系,轻轻松松的就放过了他。”
上次郑秋的事周运没来掺和,只是听着别人道听途说,自己有添柴加油的说了几句,企图用林溪和男人不清不楚,来说明她的话便是不可信。
可他不知道,几个当事人就站在他面前听着他瞎掰。监察队的人直接黑了脸:“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和林溪还有关系?你这难道不是在诽谤我们?”
周运见着翻车,立马摇头解释道:“我只是听别人说的,不知道居然是两位。”
“那看来其他的也恐怕是捕风捉影了。”
田临在一旁听着林溪的话,将一封信从口袋里面拿出来:“我这里有证据。”
林父在旁边蹙眉,不知道这些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只是监察二人组看了那封信之后让林父从家里面把平时的工作日志拿来,他拿着两份一对比,举在林父的面前道:“你看一下,这是不是你的字。”
林父见着另一封书信上的字居然与自己平时的字一般无二,可是内容全都是自己没见过的。田临对着周运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笑,要说田临别的本事没有,可有一样让人叹服,他的仿字能力特别快,一写一个准,要是同样的内容就是当事人自己都分辨不出来是不是自己写的。
而他仿写的书信上,正是林溪上工农兵大学的一封推荐信,这就坐实了之前不拿掉黄颂的名额,只是为了最后送林溪上位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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