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概。”话说那句没听懂啊!
在我和白衣医生还没有调完情!的时候,银时一马人进来了,病房一下子变得很拥挤在小樱我看来。医生跟银时叽里咕噜几句就走了,然后...我盯着他们一脸委屈,不甘,愤怒,哀怨,释然......
“够了,别再用那种五味杂陈的眼神看我!”银时捂住眼睛,新八撇头无视我,神乐面无表情。神乐:喂,我真的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在快速降低阿鲁!
“喂,阿喏,你没事吧。”银时问。为什么要用肯定句!
“没事。”能不能别像小媳妇给丈夫告白一样啊!很奇怪啊喂。我还不知道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呢!
“旦那。”但是...是我错在先,不去偷喝牛奶的话也不会这样。我坐起来望向银时:“抱歉啊,牛奶吃了。”
“那个啊,没关系。作为赔礼,我把剩下的那两盒也给你吧。”
“喂银桑,你还要害小樱住院吗!”
“嗖嗖,存折上的钱已经不多了阿鲁,这样子我连醋昆布也吃不到了啊混蛋!”神乐含泪咬着醋昆布。
“还不是生意不好吗,哎~这样子下去我一星期一次的巧克力芭菲也泡汤了。啊咧,说不定这回可以降低我的血糖呢,呵呵。”明明一副苦瓜脸,银时强颜欢笑地低头自言自语,坐在床上的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
“这么一说,我的薪水也没希望了吧,银桑。”新八暗自抹泪中...
因为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办了出院手续又回到万事屋。为什么我有一种重回杀人现场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剧情君作的祟,我居然被允许入住万事屋,以打下手的名义。我自认为是银时大人可怜我孤身一人,又失去了对这边世界的记忆才收留我的。其实是银时不敢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做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又想着说不定能找到个便宜助手什么的。
我被分配到神乐壁橱的下面。新八忙活了半天才把里面清扫干净,看起来挺宽的比神乐那个。
“樱酱樱酱,我们换个位置好不好?睡在下面又湿又冷还会有蟑螂什么的阿鲁。”神乐水汪汪的蓝眸对着我,想也知道她会说什么。我闻闻上铺没什么酸酸的醋昆布味才回过头笑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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