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捋了把头发,环顾一周,摆了几个不屑一顾不畏强权有种来战的pose。
“我今天李云龙不是吹这个牛了,你们不服的就站出来试试。”
白客身子一歪,激动地扒着身旁的石台一阵咳嗽:“你们特么……是不是往我耳朵里塞东西了!还是按照我的心情来放的是吧!”
无人回他,他掏了半天也没掏出诸如耳麦之类的玩意儿。不管有没有被人盯着,他都有些恼了。
恰巧这时耳边又蹦出一句李云龙音腔:“这什么玩意儿。”
白客,暂时不想说话。
月明星稀,风吹夜凉。今晚的风儿甚是嚣张,完全不照顾白客这个初来乍到的老熟人,透过门缝呼啦呼啦不要命的吹,仿佛不把整个草屋刮上天去绝不罢休。
白客哆嗦着本就弱不禁风的身子,手中一床破烂的薄被被捏得更紧。
这是天要亡我的节奏啊。白客四十五度角仰天叹息,一般在这个时候导演都会让他做个生无可恋惨绝人寰的表情,但是现在他压根儿没心情去入戏王大锤这个角色。原因无他,白客正嘎吱嘎吱地磨着牙,诅咒某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看戏的光头导演。
连床好点的被子也不给,太吝啬了!
“嘎吱——”白客浑身一抖,突然正色扭头望向门口。好像有谁开门
门框蹭着两边发出刺耳的响声,一袭月光照在白客面上,而白客的眉头也随着门口那道越来越高大的影子慢慢蹙起。
哦,这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他攥着被角,下意识地缩到角落把自己藏到黑暗里,眼睛紧紧盯着那道渐渐清晰的影子。然后……
“啊这个男人啊,有的时候就是有点儿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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