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身后劲风一起。那影子又带着风闪电般的飘过来,嘴里还托着一声:“教——主——”
“教主,教主,我终于找到你了。刚才你带了□□,我差点没认出你来。”一个白衣锦袖的男子窜到她面前,脸上冒着热汗,喘着粗气道:“我,我找了你半天也没找着,怎么跑到这山下了。”
叶青竹打量着他的面貌,然后看着他脸上的汗,道:“我做什么要提前告知你吗?”
“额,这个确实不需要。可是教主,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山上一众教众都等着你出面呢。你一句话不说就溜出来,护法那里实在没法交代,左护法都急得出了黑眼圈了。”男子在脖子上擦了把汗,指着山顶的地方,仿佛就有一大群黑压压的人头,全都露出狗子一样的表情,盼望着她回教。
叶青竹差点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嘶了声,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她皱眉道:“急能在一个早上急出黑眼圈?左护法不会是在夜里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然后借由那我挡刀吧。”
男子面露奇异地脑袋后移一厘米,顾不得擦汗了,默默思索道:“也是,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自从昨日前任教主亡故后,左护法就一直魂不守舍,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明明那位教主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回死了正好,怎么就……”
叶青竹脸色微凛。他才忆起面前这位,正是让前任教主死亡的罪魁祸首,脖子上冷汗一冒,收起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毕恭毕敬地朝她拱手:“属下失言,请教主责罚。”
叶青竹脸色稍稍好转,攥紧了手中的剑,勾唇道:“责罚你什么?”
“属下……属下不该当面讲前任教主的坏话……”男子将头埋得更低。此时在她面前恶意谈论别人,不知他日又在谁面前控诉她的仁德。这种随性而为,怕是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叶青竹笑了笑,拍拍他的膀子:“这有什么,你说的没错,闻人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手下僵硬的身体有了缓和,男子小心翼翼抬首,见她当真一副和蔼可亲,又恢复之前的随性。只是这种随性,悄然之间包含了某种芥蒂。
他放下两手,道:“教主,时候也不早了,快随属下回去接任登位大典吧。右护法在前殿也等着了。”
“嗯。”叶青竹颔首。其实她对于这种繁琐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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