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值问题……,宁无歌选择了暂时相信准。毕竟自己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她的错,指不定是吴吾夭那货整出来的呢?真相了的他可没忘记吴吾夭喜欢阴人的恶趣味。
脑中恰时地浮现出某师弟咧牙奸笑的欠揍表情,宁无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趁宁无歌再次返回去证明自己没眼拙的时候,准悠哉悠哉地坐到绒毯上,单手支额,装模作样地端了杯酒抿了口。
她动作一顿,忽然想起点家文套路中,青楼的食物酒水什么的都会放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脸色白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又把酒吐了回去。
“……”←这是无意中瞄到的某侍女。
黑色的小胡子随主人的微笑翘起,食指从上边轻轻抚过,暗中将它摁得更牢些。晋盐弯着一双闪亮亮的明眸,目光狡黠地在四周转悠。变装后的她一身亮丽,金金灿灿,像极了瞒着家里初次逛到这来寻欢作乐的纨绔少爷。
雪月楼底楼热闹非凡。被金纸装潢地亮堂堂的空间里,有十几张桌椅按顺序排列在四方壁面,虽然大中午的不比夜晚更火热,但也坐满了闲耍的客人。楼中央有粉纱飘掩的红布舞台,歌姬在高台上妖娆地扭着身子舞蹈,琴师数名于后台尽情给她们弹乐伴奏,漂亮的姑娘歪着脑袋与华衣客人调笑,时不时添上一壶茶,再俏皮地含了不知谁递过来的紫葡萄。
场面哄闹嘈杂,到处弥漫着浓情蜜意的味道。这股风烟之气算不上好,所以吴吾夭一进来就反悔了,他心情万分忐忑地戳戳小师妹:“师…师妹,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
“我不。”晋盐拍开他的爪子,颜色一正,连嘴上的八字型小胡子都皱了皱,看起来滑稽得很。她正义凛然地说:“师兄都来这里了,我怎么…也应该把他揪出来好好说道说道,这要是养成习惯,那还了得?被师尊知道,就更没戏了。作为好师妹、好师弟,我们难不成就看着他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吗!”她一巴掌搭上吴吾夭的肩膀,两眼泛出万丈光芒,情绪几近热血沸腾。
要迷失的是你吧!
吴吾夭心累地扶额,敢情这家伙已经把他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功夫学得融会贯通,现在反倒来忽悠他了。为了不因为自己的放纵,造成小师妹化作马勒戈壁上一只撒丫子狂奔的羔羊这种炒鸡严重的后果,他睿智道:“师妹你想想,要是我们这种时候把师兄的秘密揭露出来,他肯定会羞愤难当,先把我们揍一顿不说,他当场自裁了咋办?即使他没像我想的那么冲动,若是以后都不理你了,你……”
才说到一半,吴吾夭就发现晋盐早就蹦到雪月楼老鸨相谈甚欢,哪有听他在原地瞎逼逼的意思。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作为师兄威严的吴吾夭风中凌乱了。
然鹅没有多久他就恢复过来,快步走到老鸨面前打断她俩的谈话:“抱歉,我们来找人,不是找姑娘。”
正推销镇楼美女的老鸨打量他一眼,瞧着也跟面前的白面郎君不相上下,便乐呵地笑道:“行啊,不知客官想找哪位?我这就通知楼上的女儿转告于他。若是客官不介意,我这还可多加两个位置。”
“呃,不用。我们已经找到那人了,现在就走,不打扰你了。”吴吾夭三两句搪塞完,就要拉着晋盐往外跑,谁知晋盐任了性的要留在这看戏,她果断利用了某人的不道德心理,假意痛心道:“嗷嗷,师兄你真的不管宁师兄了吗!你真的忍心看着他把小游带坏,让我失去可爱的未来师弟吗!?你要是再磨磨蹭蹭,师兄真犯下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谁的锅?你确定要当小游所说的背锅侠吗!?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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