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在时有多辉煌,闵家倒后,受过他庇佑的子孙就有多狼狈。恐怕往昔许多巴结的人都会恨不得划清界限,甚至还会落井下石。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好过。
任念念这下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于安河擦干了头发上了床,开口问道:“今天遇到闵家的人了?”
既然都已经开了口,任念念也没再瞒着她。点点头,闷闷的说道:“遇到闵仪茹……闵家的那五小姐。”说陆迟的未婚妻于安河的记忆也许会更深些,但她并不愿意提起陆迟的名字。
心里憋着事儿的感觉并不好受,稍稍的顿了顿,她接着又说道:“我看见她和一年纪比她大了许多的男人在一起。”
她说到这儿没有再说下去,声音依旧是闷闷的。
于安河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温声说道:“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和任何人都无关。”
可不,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可以不用选择这种生活的,放不下往昔的荣华,才落到了此地步。
任念念点点头,将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
不知道是日有所思还是怎么的,她在睡着后竟然梦到了陆迟。她梦到的不是他死时的样子,而是他活着时飞扬跋扈的样儿。
他于她来说,无疑就是一噩梦,她几乎是马上就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翻身爬起来,才发现于安河并不在床上。任念念的心里空荡荡的,起身赤脚往外边儿。隔壁的灯是亮着的,门虚掩着,能听到于安河轻轻的哄着小家伙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