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是还想问点儿什么的,但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没有问。说道:“外面你不用担心,好好的在这边养着。”稍稍的顿了顿,他沉沉的说道:“姓陆的现在已是丧家之犬,他所做下的事儿,我会一点点的从他的身上讨回来。”
他是一字一句的,恨不得将陆迟剥皮抽筋。语调冷漠得没有一点儿温度。
任念念神游天外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视线隔了会让才聚焦,看向了齐青。
她这样子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这次受伤后是变了许多的。在突然之间就变得沉静了许多。
她这样儿齐青的心里是非常没谱的,莫名的口干舌燥起来。
客厅里诡异一般的安静着,过了那么两三分钟之久,任念念忽然笑了笑,开口说道:“你一直都是于先生他们的人吧?”
她并不是在询问,语气十分的笃定。
齐青脸上的神情有些僵,他沉默了下来,隔了会儿后低低的说了句对不起。
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听到他承认任念念也并不惊讶。齐青要是不是于安河的人,怎么可能能自由的出入医院和这边。恐怕被蒙在鼓里的人,就只有她了。
任念念不知道自己是该悲还是该喜,嘴角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来,就那么一直坐着。她倒是很快就打起了精神来,像没事儿的人似的,说道:“无论如何,都谢谢你。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
齐青是想开口说让她谢谢于安河的,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的时候。他将话给咽了回去。
任念念说完,自己又笑笑,说道:“当然,更该谢谢的是于先生。”
提起于安河来气氛再次的凝了起来,齐青在这一刻变得笨嘴笨舌起来,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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