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于是茫茫然的,许久之后睁开眼睛,就那么茫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腹部的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的消散,她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在手机闹钟下才惊醒过来。唐续昨晚好像也没有回来,屋子里仍旧是安安静静的。
宋于连早餐也来不及弄,胡乱的洗漱了之后抓了一片面包就出了门。今儿路上堵车堵得厉害,她提前了一个站下车跑着去报社,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在最后一分钟进了办公室打了卡。
彭曦见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好气又好笑,趁着没人往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你怎么就那么老实,晚来就晚来,到时候找个借口就搪塞过去了。犯得着这样跑吗?你看这办公室里,有几个人是准时的?”
他们也并不要求必须打卡,做一行么,不必正正经经的坐办公室,有很多时间都是在外边儿跑。迟到早退都能随便抓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一般情况下上边儿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宋于就一新人,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这下便吐了吐舌头。
彭曦摇摇头,见她鼻子冻得通红,让她赶紧去倒杯热水喝,然后往座位上继续修改稿子去了。
一连忙了几天,今天的事儿倒是并不多。彭曦并没有外出,一边儿改稿子一边儿教着宋于。并告诉她一些该注意的事项。
这样的悠闲一直持续到下午,本以为可以下一个早班的,谁知道快要下班时彭曦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匆匆的对宋于说:“拿上包跟我走,市南路那边发生了一起恶性入室抢劫。”
宋于这些天已经适应了各种突发的状况,听到这话立即就抓起了包来,跟着她往外边儿跑。
这时候正是高峰期,两人的运气倒也还好。刚到路边儿就有一辆空的出租车驶来。彭曦以最快的速度拉开车门上了车,对前边儿的师傅说:“去市南路。”
师傅见她火急火燎的,不由得摇摇头,说道:“你再急也没用,这时候堵车!”
是了,马上就是下班的高峰期了,路上遭就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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