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又打过来,别漾又按掉。
如此反复了四次,女孩刚想起来:“这个人下午被送到这里过。”别漾已经接起了电话,不等那边说话,她劈头盖脸地骂:“推销诈骗你特么能不能分个时候再打过来……”
那边截断她,低唤了声:“小漾。”
别漾僵住。
那边等了片刻,哑着嗓子说:“是我。”
是栗则凛。
别漾忍了一天一夜的情绪忽然爆发,她站不稳地半跪在地上,嚎啕如受伤的小兽:“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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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漾赶回南城医院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栗则凛穿着病号服,双肘搭在腿上,弓背垂头坐在抢救室外,浑身散发着萎靡的气息。
连他们分手,他都没有这样过。
别漾倚在电梯旁边的墙上缓了半天,直到确认他是真的活着,心跳平复下来,她才走过来。
当视线里出现一双沾了泥的马丁靴,栗则凛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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