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陆司画彻底决裂这晚,别漾比任何一夜都热烈主动,她搂着栗则凛脖颈,在他耳边一声声叫他名字,与他唇齿交缠,如海面掀起惊涛骇浪,翻涌澎湃。
异常享受的同时,栗则凛都担心她承受不住。最后一次,他明显收着力度,未免她事后难受。她却不让,像是要以此证明,自己是被爱着的。
面对她,栗则凛本就保持不了理智,又误以为她是真的要让自己以行动表达有多想她,只能顺她的意,直到她手臂脱力般滑下来,他才鸣金收兵。
那滚烫的感觉,让别漾情难自控的向后仰头。
栗则凛额头的汗落滴下来,与她的融为一体。
风浪平息,别漾疲惫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栗则凛刚有睡意,感觉到手臂上的湿意,半天不褪。他欲起身查看,无奈手臂被枕着,别漾又背对他,看不清楚,只能伸出空着的右手轻触她的脸,眼角犹有湿意。
连他身上的汗都已干透,她不可能还在出汗。
那就是泪。
她哭了。
相识至今,哪怕是别东群住院,他赶回那晚,她分明红了眼,都没在他面前掉过一滴泪。
在这个他们无比亲密的晚上,她居然哭了。
栗则凛不确定她是做梦了,还是情绪反常的表现,他几乎就要叫醒她,问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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