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夏家在商界有举足轻重的位置,相比别与资本,实力依旧处于弱势。夏文井作为夏家年轻一辈的掌舵人,心中自然有权衡。他虽不高兴被一个小女子威胁,终究放下了身段:“非非被家里惯坏了,这次是她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别漾笑了声,冷笑的那种:“大家都是公主,偏偏她有病?谁的错谁担,夏总这份歉意恕我不能接受。”
夏文井本以为她会看在栗则凛的面子上给自己留点面子,没想到……他被噎得几乎要控制不住发火,“她这两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肯出来,也不吃饭,我只是想让则凛劝劝她,没有别的意思。”
别漾带些尖锐地质问:“他和你是兄弟,和你妹妹是什么?凭什么他去劝?夏总,您看,他和我分手,能劝住你妹妹吗?”
夏文井领教了别与长公主的厉害,一时间哑口无言。
“不过是绝食两天,对于艺人而言,不算什么。”别漾抿了抿唇:“等栗则凛休息好了,我和他一起过去,我替你们问问夏小姐,她究竟作什么?”
她说完就挂了。
那端的夏文井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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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则凛隔天早上八点才醒,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他醒了会觉,侧身去搂别漾,一寸寸吻她颈窝、锁骨。
别漾被扰醒,拍了那只不动声色在自己身上搓揉的手一下。
栗则凛低低地笑,不安分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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