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李执事脸色发白,冲他挤眉弄眼的情形更严重了。
“我唱错了吗?”孙伯不安地补充,“虽然我几十年未唱戏了,但这些唱词我是倒背如流的,好歹也得给我叫个好吧?”
吴慎行阴沉着脸,忽然站起身自顾自地走入林中。
“你要去哪儿?”齐念芯忙跟着站起身。一时血气上涌,两眼一黑又跌坐回去,这是她的贫血症又犯了。
“念芯姑娘,你无碍吧?”孙伯担心地问。
“老糊涂!老糊涂!”李执事伸手指着孙伯,狠狠瞪着他骂了起来,“你也说自己是老人了,他们这个这几个小子看不明白,难道你也看不明白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唱什么狗屁梁祝,这不变相的在暗指我们公子吗?”李执事气哼哼地道。
已然反应过来的孙伯也是一拍自己脑门,后悔不迭地道:“瞧我这破脑子,这臭嘴!”说完他还给自己掌了记嘴。
这下胖刘和石头二人更是一脸茫然不知所谓的表情。
李执事叹息一声,又开口道:“你们俩是五年前来府里的,你们只知晓咱们公子深爱过一个姑娘,哪里知晓他已深爱到何种地步啊!”
孙伯咳了一声:“老李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莫要再提了吧!”一边说还一边冲着李执事挤眉弄眼,想暗示他“现任”在场,“前任”就该遗忘。
“我想听,我想听。”齐念芯喊道。
李执事又叹了口气,“都赖老孙头没事儿唱什么梁祝,这不正是当年公子失去戚七小姐最佳的写照吗?!公子与戚七小姐也是日久生情,五年前戚七小姐死于卫府的意外走水,公子悲伤欲绝,坚持不肯认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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