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率先敬酒,一口饮尽。
戚风嘴角一抽,燕怀远憨傻?年轻人啊,你莫不是对你相公有什么误解?被他坑杀的敌人要知道这种评价估计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摇摇头,戚风饮完手里的酒,爽朗一笑,“担待什么!若不是有怀远相助,我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蹲着呢!弟妹真是言重了!”
燕怀远不说话,只转头深情款款的看着叶轻寒,同饮一杯酒后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执意去握叶轻寒的手,被叶轻寒拍了几下才老实,然而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他的不甘。
戚风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向面无表情,寡言冷淡的人居然会做出如此孩子气的举动,怎么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了……
叶轻寒警告性的瞪了燕怀远一眼后端起热情洋溢的笑脸,劝客人多多吃菜饮酒。如此酒过三巡,席上逐渐融洽起来,叶轻寒旁敲侧击着燕怀远从军的那些年是如何过的,戚风捡着能说的都说了,只字不提曾经深陷敌阵,命悬一线时的危急。
开玩笑!燕怀远那犹如实质的视线可不是闹着玩的,惹到他,一年不跟你说话都是寻常!
戚风深深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的憋屈,还得看臣子的脸色,天下哪有这等委屈之事!
说完了军营生涯,戚风意有所指的问:“弟妹啊,你知道怀远他打算卸职不干,以后都赋闲在家的事吗?”
叶轻寒眨了眨眼,忽然猛拍一下桌子,吓了戚风一跳。却见那个一直斯文有礼的青年哈哈大笑,对燕怀远道:“这是好事啊!萧哥,你赶紧给皇上递辞呈,以后咱们就可以一直游山玩水四海为家了!”
“不是……”戚风艰难道:“他不仅不想做大元帅,甚至连爵位也不要,这样你也能接受?”
“风大哥,你也太看轻小弟我了!”叶轻寒喝的有些微醺,睁着迷瞪的眼开始口无遮拦:“什么天下兵马大元帅也就名头好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是不想他再去做打打杀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的凶险事了,战场上刀剑无眼,要是不小心伤到哪里我还不心疼死!就算他百战百胜屡建奇功,我也怕咱们的皇帝陛下忌惮他功高震主给他穿小鞋,再被某些嫉贤妒能的奸臣陷害咔擦掉,我岂不是要守活寡?所以呀,平平安安就是福!只要我和他能好好厮守余生我就满足了,爵位被夺也无所谓,反正我养得起他!”
戚风听着那些醉言醉语,知道都是青年的真心话,如此清纯不做作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本以为会是个妖媚惑人的男妖精,却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人,难怪燕怀远惦念了那么多年一直不忘,还特地求到他面前要他赐婚,看燕怀远那沉溺其中,柔情似水的眼就知道燕怀远是真的爱那个青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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