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着他射出七回的精液也不过才一寸高,要想把那瓶子填满还不知需要多久!真该庆幸水晶奢侈,这于掌上把玩的花瓶小巧玲珑,若是那等陶瓷花瓶,只怕他半辈子都要耗在这里了!
没想到多年不见,这小坏蛋折磨人的方式越来越花样百出!
燕怀远磨着后槽牙,心想等他赎完罪,不把那小坏蛋的屁股操开花他就不姓萧!
我吩咐完大小事情,一回屋就看到燕怀远黑如锅底的脸色。
“怎么了?是不是虚的慌?”我捡起他的外衣扔到他身上,毫不体恤的笑道。
燕怀远随意披上衣物,大大咧咧的往地上一躺,不满的嘟囔:“你就不怕我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你没乐子可享么?”
我走过去,将脚踩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的笑骂:“你要真那么没用,我正好甩了你找别人!再不济还有玉势可以聊以慰藉,你的威胁一点用都没有!”
他抬手捉住我的脚,使劲一拽,我猝不及防的跌下来,落进他怀里,被他紧紧抱住。
“小坏蛋!只要你爱我,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这是他贴在我耳边说的话,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下,我静静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忽然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我的萧哥真的死而复生归来了吗?
不是我的一场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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