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今日我连咬舌自尽的事都能干出来!怎么现在居然会沉迷于温柔乡?
难道说一脱离险境,我与生俱来的小人心性又占了上风?
我捂着难受的肚子,眼泪又开始流了。
无怪乎当年萧哥说我恶心,我的确就是这么恶心的一个人!
只要谁对我温柔体贴,我便可以向他敞开身心,婉转奉迎,这精致利己的苟且模样,我自己看了都会吐!
“萧……”
在惊觉自己走投无路下又在呼唤萧哥时我狠狠闭紧嘴巴。
不行!
不能用我这恶心的嘴去唤萧哥……
不能打扰他的安歇……
更不能让他再多厌恶我……
我蜷起身子,抵抗着腹中连绵不断的绞痛,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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