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将他认成萧哥借以取暖!
这不仅亵渎了萧哥,更亵渎了我对萧哥的爱!
猛的起身,我光脚踩在地上,让冰冷的地板清醒我混沌凌乱的思绪。
不行!
不能再由着那人腐蚀我了!
就算再寂寞也不该对着霸占我的的恶人动心!否则,这些年我为萧哥的坚守岂不都成了笑话?
我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将昨夜的温情彻底忘却后才唤南玉进来,洗漱更衣。
容霖被判了流放之刑,今日正是他动身远赴苦寒之地的日子。
我让南玉准备了一些寻常饭食,骑上乌日追去了天牢。
在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容霖被押出来了。
半月不见,他越发寥落沧桑,初冬的天穿着单衣,戴着枷锁,头发一绺绺的打着结,还了沾不少茅草叶,瞧着倒像是街边行乞的乞丐。
沉重的木枷将他的脊背都压弯了,他一步一步,缓慢而佝偻的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相凶恶的狱卒。
我走上前,笑着同那为首的狱卒行礼,递了二两银子商讨送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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