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见,你嘴皮子倒是越发利索了!”王爷冷笑一声,哼道:“不怕死是么?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就范!”
王爷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出门外,扔到庭院里跪着。腊月里气温极低,我赤身裸体,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却不肯求饶半句。
住在西跨院的绮罗闻讯赶来,小心翼翼的向王爷求情,可王爷一句“滚!”就让绮罗再不敢言语,忧心忡忡的望着我,眉眼里满是不忍。
我笑着对着绮罗摇头,示意他快走,免得在这被王爷迁怒,王爷看我俩眉来眼去,轻笑一声,“我竟不知你俩躲在这里与世无争的,原来是有私情……绮罗,既然你那么不忍,不如和他一道跪着吧。”
我惊愕失色,望着靖王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可恶嘴脸,心中恨意滔天。
三年过去,绮罗仍是初见时的少女模样,弱质芊芊,惹人爱怜。这是因为他服用了抑制生长的药物,此药极损寿命,如绮罗这样的人都活不过三十岁。若他在大冷天里和自己一样跪着,岂不是催他去死?
我愤愤不平,质问王爷,“王爷,您真的爱雪公子吗?您若真心爱他,就不会让人做他的替身,满足你自己的私心!”
“我想做什么,还用你来多嘴!”王爷不耐的蹙眉,眼睛瞥向绮罗,神色抑郁的喝道:“还不过去?”
绮罗身子一缩,抿唇福礼,起身走到庭院,渐渐向我靠近。
“把衣服脱了,同甘共苦可不是这么来的!”
王爷坐着廊下,手里托着一盏热茶悠闲的喝着,在绮罗准备下跪时开口下令。
我冻得嘴唇发紫,闻言已生不出任何惊讶怨怼之心,因我知晓靖王永远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无论是先前的雪公子,还是后来的萧哥,抑或现在的我,只要王爷想,其他人必须乖乖臣服,任他玩弄!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按住绮罗准备解大氅的手,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到靖王面前,认真的看他,最后轻蹙眉头,掩嘴微咳,带着不赞同的神色轻叹,“容霖……”
王爷睁大了眼,定定的看着我,又好像是在透着我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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